媽媽們不需要非媽媽專業人士那些只會照本宣科的「警示」。真正有幫助的,是來自其他媽媽的真實故事:她們是如何察覺異狀、為什麼選擇相信直覺,以及她們希望早點知道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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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先來分享——我是如何發現寶寶有左側斜頸症的:
兒子出生第十天,我的陪產員(doula)注意到他習慣往同一側看。她教我讓寶寶側睡,並提醒我要多留意他的頭型。
因為兒子出生時體重過輕,我們必須定期回醫院進行發育追蹤。在第一次檢查時,身為焦慮的新手媽媽,我準備了一份詳細的清單,包括我對他頭型和偏好往一側看的擔憂。但醫生很不耐煩地說:「頭是有一點扁,但再觀察看看。脖子沒問題,他兩邊都能看,這很正常。」
在當地的衛生診所,我告訴護理師兒子的頭型看起來不太對勁。她卻打發我說,這只是睡姿習慣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當我問起趴睡時間(tummy time)時,她回答前三個月寶寶只會吃、睡、拉,三個月後才應該開始趴睡,以免傷到他。(我對聽信這項建議深感後悔。事實上,儘早開始趴睡正是強化頸部肌肉的關鍵。)
因為害怕傷到他,我不敢讓他趴著。取而代之的是,我盡力讓他側睡、多抱他,或讓他躺在我的胸口。久而久之,他的頭上出現了不同的扁平區,看起來很不尋常,而我的母性直覺不斷告訴我出了問題。(後來我深信,其中一處扁平區正是因為他躺在我胸口且頸部活動受限所致。我想強調,扁頭並不一定是因為「容器育兒症候群」、缺乏擁抱或父母懶惰造成的。)
直到兒子滿百天時,我在網路上第一次看到了「斜頸症(torticollis)」這個詞。所有的症狀完全符合我兒子當時的情況。
我在下一次回診時提到了「斜頸症」。聽到這個詞,那位之前對我嗤之以鼻的護理師立刻幫我們轉診給醫生。然而,那位醫生依然堅持: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。你看寶寶多好奇,會四處張望,這很正常。」
直到四個月大時的另一次醫院複診,另一位醫生才說:「我幫你轉診給物理治療師(PT)。」
幸運的是,轉診流程很快,一週後我們就見到了物理治療師。他檢查了兒子後說:「斜頸症經常有誤判的情況。讓我檢查一下……喔,這確實是典型的斜頸症。這麼晚(快5個月大)才發現很少見。」他甚至叫來一名實習生觀摩,並立即示範了治療運動。兒子哭得很厲害,但治療終於開始了。
物理治療師解釋說,自然產過程中,有可能因為拉扯力道過大而傷及寶寶的頸部肌肉。這會導致形成硬塊,使頸部一側過緊,迫使寶寶習慣性地轉向另一側。另一種情況則是寶寶在子宮內受擠壓時就已經養成了這種習慣。
除了觸摸頸部檢查硬塊外,我發現物理治療師在兒子4到9個月大期間,主要透過兩組動作來評估復原進度。我根據個人經驗製作了上面那張簡要的參考圖。如果你有疑慮,最好儘早諮詢多位專業人士的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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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矯正頭盔的一點心得:除了物理治療,我也決定嘗試頭盔矯正。我知道關於扁頭症和矯正頭盔有很多爭議。但在我們的案例中,我很慶幸自己這麼做了,儘管過程並不好受。我也希望自己能早點知道 Perfect Noggin,如果妳在頭型問題的早期階段感到擔憂,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棒的預防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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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舌繫帶的一點心得:我了解到應該檢查舌繫帶,因為一些 Facebook 互助社團的家長建議,這與斜頸症有密切關聯。我問過兩位不同的醫生,但他們都拒絕檢查,聲稱沒必要,且舌繫帶不算疾病。
後來,我有機會問了兒子的物理治療師。他耐心地解釋了這個狀況,並給我看了一份舌繫帶評估量表。他問兒子睡覺時是否張著嘴或打呼。起初,治療師安慰我說,既然寶寶能伸出舌頭,可能就沒有繫帶問題,並補充說舌繫帶不一定會影響日常生活。治療師甚至分享他自己就有舌繫帶,但說話完全正常。
然而,後來在第一次牙科檢查時,一位兒童牙醫主動提到兒子有舌繫帶。牙醫問我們是否有哺乳困難,或者兒子睡覺時是否會打呼或張嘴。事實上,他在第一個月時,我們在哺乳和銜乳方面確實有些困難。我會記住牙醫的建議,密切觀察,確保這不會導致未來出現語言或睡眠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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